三个促成“小丑”的人让癫狂成为世界的常态!

最近,红颜秀影的好多朋友都在问:2019年豆瓣9.2分的《小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国内院线肯定是不可能了,幸运的是,红颜秀影看完了中国台版的!

可以说,“小丑”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罪犯,他重新定义了犯罪,犯罪是什么,在常规认识中,是和自己有利益或者情感关系的人之间的一场纷斗,那些因为利益和情感而伤害了他人或者危害了公共安全的行为我们称之为犯罪。

而“小丑”出现后,犯罪不再是以个人利益为指向,犯罪的目地是为了游戏人间,为了让世界陷入混乱,为了颠覆原有的社会秩序。

“chaos“是小丑常常挂在嘴边的单词,“小丑”相信当一切陷入不公平那就是公平,“小丑”的诞生,就是犯罪心理学的一次革命。

美剧《心灵猎人》里,曾经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提出了这样一种构想:“在过去一个人被谋杀了,你排查他的社交亲属关系总能找到蛛丝马迹,而现在一个人横死街头,却可能只是和一个陌生人发生口角。”犯罪的模式已经改变,生活不易,情感受挫,突如其来的愤怒感就会摧毁一个人。

有三个人让“小丑”从一个罹患精神疾病的中年无业者成为颠覆世界动荡社会治安的“小丑”成了必然,他们从精神、道德、伦理层面,彻彻底底摧毁了他。

如果你想摧毁一个人,那就先给他希望,然后再全部拿走,第一个给了“小丑”希望并摧毁他的人恰恰是他的母亲,他照顾母亲数十载,替她穿衣、洗澡,按时提供食物,赚取生活费,支撑家里的开支,他依恋母亲、相信母亲,任何人都不能诋毁母亲。

第二个是莫瑞,那个他想成为的脱口秀明星,风趣幽默富有同情心,在“小丑”的幻想里,他有一天去参加了莫瑞的脱口秀,在现场莫瑞注意到了他,并被他和他母亲的故事所感动,莫瑞像父亲般鼓励他、帮助他、给他拥抱、给他信心。

而现实是,莫瑞确实注意到了他,只不过,他注意到的是他蹩脚的表演,拿他的梦想和真诚作为调侃素材,这和“小丑”计划里的那个被莫瑞赏识的剧本不一样,莫瑞不是看到了他正直善良的一面,也不是看到了他的天然喜剧性,而是把他的狂笑症作为取笑的笑果,他如愿以偿上了莫瑞的脱口秀,却并不是他所想的那种方式。

他最为尊敬,最为崇拜的人,原来也跟那些取笑他、不理解他的人一样,他们只会把他当做“小丑”,嘲讽他,打他,调侃他,既然如此,那我就做一个真正的“小丑”,我用同样的方式去对待世界,去颠覆它、去玩弄它,就像他们曾经对待我的一样。

第三个就是他误以为父亲的人,他是哥谭市首屈一指的富商,最近即将竞选市长,他控诉杀了三个精英的“小丑”是失败者、是仇富者、是不敢用真面目示人的懦弱之徒。

在荧幕之外,他又是极度厌恶“小丑”这样的人,他们卑微的如蝼蚁一般,懒得跟他们多费唇舌,这样的人只要碾压过去、摧毁掉就可以了,他们对社会没有贡献。

这三个人是让“小丑”成为“小丑”的关键,而在这三个人身后是千千万万如他们一样的人在摧毁“小丑”。

“小丑”是反社会的,但如果社会本身有问题,那他的反究竟是对,还是错呢,如果社会是扭曲的、冰冷的、弱肉强食的,那么“小丑”这样的颠覆性,何尝又不是一种正了呢?

饰演“小丑”的希斯·莱杰极大的发挥了角色身上癫狂和戏剧性的特质,他崇拜游戏、崇尚混乱,他用自己去践行这场世界大乱斗,他不怕死、不爱财,时刻考验人性,用人性做游戏,挑战社会道德,就是他的乐趣所在。

杰昆·菲尼克斯也为“小丑”做了诸多设计,总是看似不整洁的面孔和服饰,未经修剪黏腻的半长发,极重的黑眼圈,发紫的双唇,皮包骨头的上腹和斑痕累累的背部,他的笑时而阴森、空寂,时而肆意、怪诞,他的笑声总是让人毛骨悚然,那些笑包含了他的全部情绪:孤独,恐惧,伤心以及愤怒。

原本象征着快乐的笑声,在他那里只有痛苦,他的笑声荒诞又悲戚,这是个体在面对无法左右,无法控制被压迫被嘲弄的外部环境时,唯一的控诉方式,当他面对别人的责备和戏弄时,他的笑声更加不可控制,他不是在笑,他是在哭,他哭自己的无能、他哭自己的生不逢时、他哭别人的不理解、哭社会的漠不关心,而当他奔跑时,他这种疲于奔命、濒临崩溃的状态更是展露无疑。

“小丑”像当代的一个楔子:他一生渴望成为一个可以为别人带来快乐和欢笑的人,他不停地努力,他不断地完善自己,做一个礼貌、谦逊、富有幽默感的好人,但他的身份和出生,不允许他成为那样的人。

他被一个精神病患者抚养,却从来都没有真正感受过亲情的温暖,反而要去花很多精力照顾这个苟延残喘的老人,他想要被重视成为文化名流,但他的身份地位却未能给他提供这样的平台和机会,他终于走向了理想的反面,他成了一个人人恐惧,谈他色变的人!

终于,他成了“小丑”,那个把全世界都当做笑话的人,在这场巨大的喜剧演出中,唯一笑出声的只有他,他的笑冰寒刺骨,他笑的是自己,笑的是他人,

是谁让他成为了“小丑”,被笑声环绕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铸造者!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Leave a Comment